“刚才我给我们的顾问打了电话,他表示这种情况相当罕见,他同样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希娅拉作为秘书,第一时间回答了卡德鲁斯的问题。
但是这种回答显然不会让卡德鲁斯满意:“我们每年支付他20万美元的顾问费,而他的回答就是不知道?告诉他,他被炒了。”
“我认为目前重要的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是我们应该怎么做。为了让战龙亏损,我们高于市场价拿了些股票,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希娅拉说道。
卡德鲁斯让人做多股票,是基于凯尔提供的那份名单作出的决定,经过专门研究的。在三天前,这个决定不能算错,因为确实战龙为了吃进这些股票,拉升了股价,使得摩根士丹利短期收益增加。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一上午,道琼斯的市值下跌幅比以往数年更要高,所以这几天的利润已经成了负数。
做多现在已经成了烫手山芋,如何体面离场才是更重要的事。
此时退场,其实还不算晚。
但好死不死的,卡德鲁斯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亏损的滋味不好受吧?卡德鲁斯先生。”电话当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显然,这个声音是经过变声器改变过的,有些阴柔深沉。
“你是谁?”卡德鲁斯接起的是他的私人电话,只有亲密的好友才知道他的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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