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一个无辜被你陷害进监狱的人。”电话那头森然一笑。
“苏布冬?”卡德鲁斯悄悄按下录音键,想要对这个电话进行录音。
“嘿嘿,你觉得呢?”电话那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要他不说,用变声器打电话录下的音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你是怎么预判股市会下跌的?”卡德鲁斯单刀直入,想要录下苏布冬“操纵市场”的罪证,让他再入狱几年。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无非是想告诉我你赢了,而羞辱对手的最好方式,就是告诉对手自己的智商碾压他。所以快一点,男人一点,告诉我。”卡德鲁斯学过心理学,自然知道这个电话的背后的含义是什么。就像犯罪心理学中讲过的一样,许多凶手在杀死人后,会再次回到凶案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可是……我智商本来就比你高啊,这是一个事实,所以无可奉告。”电话那头的回答偏偏气得他七窍生烟。
“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给我打1000万美金,在下午休市前,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做到的。”
“你清楚你这是在勒索吗?”卡德鲁斯说道。
“这只是为知识付费。”电话那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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