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虽然病得糊涂,但经过诊治之后已经缓解了不少。
她注意到了输液窗口里小护士们的目光,并且很清楚的知道她们是在看时遇。
这种情况在过去发生过太多次,见怪不怪了。
但不知怎么的,陆晚晚心里还是觉得不舒坦。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心想。
而一旁的时遇,替她举着输液袋的同时,好像完全没觉察到其他情况似的,低声“教育”着:“你看,是不是一点都不疼?只要你乖一点,别乱动,针头扎下去就一会儿的功夫,不会疼的。”
陆晚晚:……
这男人,简直有毒!
离开了输液窗,时遇扶着陆晚晚,见她不走,以为她不舒服,于是问道:“要不要去私人病房躺着,我让李义涛去安排。”
药水打进静脉,冰冰凉凉的。
陆晚晚原地站了会儿,觉得恢复了些许体力。
“不要,我又不是残废!”又来了,她又故意跟他对着干了。
哪想,时遇还是和先前那样一点都不生气,然而不一样的是,他的态度更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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