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还跟个小孩似的,没人惯着可怎么得了。”

        那个“惯”字的发音,他压得很轻,听在陆晚晚耳中,像是“管”。

        提到这个,小姑娘就生气。

        方才坐在输液窗前,因为抗拒打点滴,她身子不停的扭着,虽然手腕被时遇紧紧攥住,可到底还是有些影响的,输液护士虽然手法灵活,但是对不准静脉,也不敢随意扎针。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时遇在这个时候忽然松开了一只手。

        就在陆晚晚以为可以挣扎开时,他的手绕到了身后,先是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而后方向往下,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

        有点警告的意思。

        别闹。

        陆晚晚倏地一下僵住了腰板,受到刺激的她动都不敢动,趁着这个机会,护士一下找准了静脉,眼明手快的将输液针扎了进去。

        看到输液管里回了血,护士松开了绑住陆晚晚手腕的橡胶管。

        整个过程是很快,但时遇的行为让陆晚晚觉得……操蛋!

        “谁要你管我了,我病死也好,累死也好,怎么死都跟你没关系!”她语气很冲,由于身体还带着高温,呼出的气息都是暖暖的。

        时遇无奈的摇摇头:“站着累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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