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季春嗤笑一声,“赌就赌,规则很简单,大的赢,小的脱一件衣服。来者是客,你先。”

        傅远洲握着盖盅,一边摇晃,一边低头问花乐之,“这骰子有什么技巧吗?”

        花乐之摇头,乌黑圆润的眼睛里带着疑惑,“没有呀,全凭运气。”

        “是吗?”傅远洲轻笑一声,把盖盅顿在桌上,打开一看,只有四点。

        花乐之的心顿时提了起来,都不用赵季春动手,她都知道傅远洲输定了。

        等赵季春摇过,傅远洲盯着花乐之,黑眸似笑非笑,“怎么办?输了呢。”

        花乐之盯着傅远洲身上的纯黑色西装,悄悄咽了下口水。

        她其实有点想让傅远洲把西装脱了,最好里面的衬衣也输掉,看看他衣服下的身材是不是跟他的人一样养眼。

        可是想想人家优雅矜贵的绅士,为了帮她落到那样狼狈的地步,她顿觉自己太没良心。

        虽然对面的赵季春也只穿了工装背心,但让傅远洲这样的人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肌肉,花乐之下意识觉得不妥。

        花乐之看向傅远洲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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