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洲没说话,只撩了一眼对面的赵季春。
赵季春脸色涨红,猛地把工装背心给脱了。
“赵、赵季春!你什么毛病?怎么不先脱掉鞋子袜子什么的?”
哪有人上来先输背心的?她和赵季春赌过这么多次,从来没有真的输掉过衣服。赵季春一般都是输掉外套,最多加上双鞋子,而她向来是输掉发圈、耳坠什么的。
赵季春脸色难看,傅远洲神情淡淡。
花乐之想到什么,弯腰往下一看。
哦豁,赵季春的鞋子袜子已经都输掉了。
花乐之和赵季春赌过很多次,还从来没见他这么狼狈过。她有些想笑,看看赵季春的脸,又憋住了。
估计赵季春平时很注重锻炼,身上肌肉明显,没了背心的遮挡,感觉有些夸张。
“咳咳,那个,就赌到这里吧。”花乐之看向傅远洲,“傅叔叔,你今晚喝什么酒,都记在我的账上好了。”
傅远洲面无表情,“记在你的账上?”他还以为小姑娘是偶然来到这里,没想到还能记账,显然是熟客。难道小姑娘经常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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