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有点想让傅远洲把西装脱了,最好里面的衬衣也输掉,看看他衣服下的身材是不是跟他的人一样养眼。

        可是想想人家优雅矜贵的绅士,为了帮她落到那样狼狈的地步,她顿觉自己太没良心。

        虽然对面的赵季春也只穿了工装背心,但让傅远洲这样的人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肌肉,花乐之下意识觉得不妥。

        花乐之看向傅远洲的手腕。

        他的肌肤冷白,跟赵季春的小麦色截然不同,腕骨清瘦,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仿佛蕴着蓬勃的力量。

        “傅叔叔,你把腕表摘了,这也算一件衣服的。”花乐之彻底放弃了让傅远洲输掉衣服的想法。

        傅远洲慢条斯理地解下腕表,随手放在桌上。

        花乐之心头一跳,这腕表……她虽然没有见过实物,但从花平之那里听说过,可谓是无价之宝。

        别说价格,就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这样贵重的东西可不能乱放,万一被人顺走了,她都赔不起。

        花乐之把腕表捏在手里,想了想不放心,干脆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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