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研究了一会儿,除了好看之外,实在也没看出这腕表有什么稀罕,要是让花平之来点评,肯定能说出一长串的不凡之处。

        再度抬起头来,花乐之吓了一跳。

        傅远洲手里的盖盅打开,赫然是三个六。

        “哇,傅叔叔,你这运气也太神了吧?!”花乐之艳羡无比。

        傅远洲没说话,只撩了一眼对面的赵季春。

        赵季春脸色涨红,猛地把工装背心给脱了。

        “赵、赵季春!你什么毛病?怎么不先脱掉鞋子袜子什么的?”

        哪有人上来先输背心的?她和赵季春赌过这么多次,从来没有真的输掉过衣服。赵季春一般都是输掉外套,最多加上双鞋子,而她向来是输掉发圈、耳坠什么的。

        赵季春脸色难看,傅远洲神情淡淡。

        花乐之想到什么,弯腰往下一看。

        哦豁,赵季春的鞋子袜子已经都输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