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的尤左枢,搞不清腰间是酸楚还是疼痛,但明显有种想尿尿的感觉。既然已经处于搏斗中了,他也就没必要再选择解释这条路了,干脆直接用尽全力去拔兔屠夫的耳朵,一场验证真假的举动瞬间变成了生死相搏。
虽然尤左枢一直占据着优势,不过还是出现了意外。兔屠夫的鼻子和三瓣嘴里哈出的分泌物让他的手从其湿滑的嘴巴上滑开了,脱困的兔屠夫张开了嘴巴,将两颗标志性的大门牙咬进了他的手臂里。
该死的怪物!
尤左枢想要撤回受伤的手臂,但突然发现这条被兔头死死咬住的手臂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既感觉不到冷暖也感觉不到疼痛。更让他恐惧的是,这种失去触觉的感觉正在迅速的扩大,在蔓延到臂膀之后又开始向身体的其他部位扩散。而他只是稍稍的一点迟疑,兔屠夫的双手便立刻攀上了他的脖颈。
手臂上瞪着血红眼睛的兔头,弥漫在四周的腐臭味,群蝇狂舞的嗡嗡声,掐住喉咙的十指,这些制造出恐惧的东西混合在一起,被逐渐丧失知觉的身体无限制的放大。
尤左枢松开了一直攥在手中的兔耳,要掰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指,却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抓住的是什么,就像接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抓到了案板上的切肉刀一样,当他再次捶打那死死不肯松口的兔头时,却一次又一次的把尖刃扎了进去。
血浆蔓延了一地,尤左枢从兔屠夫松软的肚子上翻坐在一边,他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庆幸,总之,他奇迹般恢复了触觉,找回了丢失的身体。
丢掉了滴血的菜刀,在冷静片刻后,尤左枢拍了拍小男孩颤抖的后背,然后拉着他离开了石台后的血腥地。
摊位外的街道上,稀稀松松的有一些逛街的兔人。尤左枢从摊位里找出了两块满是油渍的破布,和小男孩一人一块罩在头上,然后壮着胆子走出了肉铺。
好在还是黑夜,街道上灯光也稍显暗淡。走上市级后,尤左枢凭直觉选择了一个方向,一手牵着小男孩,一手捂着自己包裹在头上的油布,迈步疾行。庆幸,并没有兔人去特别的留意他,只是在错身而过时,偶尔会撅起三瓣嘴对他的这特殊的装扮小声的嘀咕几句。虽然它们只有一种毛色,灰蒙蒙的,丑陋的样子与印象中可爱的小白兔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物种,但看似祥和的集市也渐渐让尤左枢习惯了兔人的模样。
集市的街道出奇的长,就像外围的高墙一样,一眼望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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