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精神恍惚,又没吃什么东西,哭着哭着居然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感觉抽去筋骨一般,浑身无力。

        燕珩靠在阿桃身旁,见她醒来,附身下去,阿桃缺偏头,错开燕珩的吻。

        “阿桃,别哭了。”燕珩将人拉过去,往怀里揉,阿桃挣扎着,但她没什么力气,挣扎也是徒劳。

        “你别这样。”燕珩的身子往下,与阿桃躺在一个枕头上,将人按在胸口,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阿桃再躲。

        阿桃双眼肿胀,都睁不开了,又被燕珩死死抱住,不肯松手,她埋在燕珩衣襟里呜咽着说:“她都死了,你还…你还…昭仪太可怜了,你不是说,你知道她和沈虞的事,与她只是兄妹情吗?既然这样,为何还要…说到底为什么元皓在楚国这样理直气壮啊?”

        燕珩知道她一直想不通,芸娘等人也不好解释的,只得等他回来。无奈他百事缠身,到了半夜才得空爬上阿桃的床榻。

        燕珩避重就轻,说的模模糊糊,他道:“那夏国残部搅得景楚两国边疆不安宁,景国皇帝重视,所以派元皓来,我少不得礼待。”

        “为何要他来抓人。”阿桃又问,“楚国有兵,为何不自己抓,这是楚国的事,元皓着什么急?”兵?

        燕珩在内心苦笑,他哪里有兵。

        他所能管的不过京畿四郡八县几万百姓罢了,这还是行政之事,军政都有景国驻军,若不是有辛吉、周科、茂竹等志同道合之人,燕珩真是空架子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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