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走后,燕珩强撑着坐起来,抬眼便瞧见阿桃坐在床边,哭得跟泪人似的。
燕珩笑了笑,捏了捏阿桃的脸,说:“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阿桃上去捂住燕珩的嘴,埋怨道:“胡说什么。”
燕珩乖乖地做了个发誓的动作,阿桃才把手放下来,抽泣着对燕珩道:“太医说了,你是劳累过度,需要静养的。”
一面说着,一面拿过桌上的药,递给燕珩,“还有这,什么叫明目丸。”
燕珩笑着接过来,不在意地说:“就是个补药。既然太医说要我好好休息,那我就好好休息。多花些时间来陪你好不好?”
阿桃其实明白,燕珩心里在滴血,按照他的性格应该要马上部署,谋划下一次的反击才对。
可沈虞死了,燕珩肯定陷入了茫然的境地,何去何从,阿桃无法替燕珩做决定,她能做的就是陪伴在燕珩身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分离。
于是,阿桃拉着燕珩的手,撒娇道:“好啊,那你教我写字,念书。”
燕珩揉了揉阿桃的头发,宠溺地说:“好,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燕珩收敛了所有行动,换来难得的清闲。他每日都陪着阿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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