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戈怀疑梅朝炀有躁郁症,几句话不到,他本性毕露,气得开始在屋内打转,那气场好像是又要摔东西。
梅朝炀十根手指头握了松,松了握,“你不要被梅奕卿的表象蒙蔽了,他七岁开始就敢跟我拍桌子。自从他爸妈去世之后,他就愈发不得了了,得了躁郁症,专门对我发作,他找媒体黑我,到董事会搅合,他一天都不想让我有好日子过。”
孟戈看着眼前这个说别人得了躁郁症的躁郁症重度患者,“他为什么偏偏对你发作呢?”
梅朝炀啪啪拍桌子,咬着牙嚷嚷:“因为他被人蛊惑了,他被人骗了,他们骗他是我害死了他爸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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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就信。外人说什么他都信,他叔叔说什么他就偏不信,他从小就看不起我,他从来都没把我当家人看过。”
孟戈等他舒缓了情绪,才说:“没有证据他是不会平白冤枉你的,这些年他不也没有再给你捣乱吗?我们都是讲证据的人,你放心。”
孟戈说“我们都是讲证据的人”,梅朝炀揪住了孟戈的话头,问他:“梅奕卿答应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三倍。”
孟戈:“给我钱做什么?”
梅朝炀:“找证据啊,你不是开了调查公司吗,不是要讲证据吗,找证据也需要资金对吧,梅奕卿现在之所以对你这么好,无非就是因为他没有钱,给你开了空头支票怕你跑了。我给你现金,你拿着钱带着你兄弟们去找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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