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戈:“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咱们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觉得我会跟杀父仇人合作吗?”
梅朝炀:“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讲证据,现在就开始有罪推定,你这是讲证据的态度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你的杀父愁人?你这是诽谤,知道吗?”
孟戈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发狠地瞪着梅朝炀:“你找律师告我诽谤啊,怕你是你孙子。”
梅朝炀是想笼络人,没想谈崩,无奈自己脾气太臭,十分钟不到就已经临近崩的边缘,他缓了两口气,没再继续咄咄逼人,“孟戈,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我也没有害过我大哥,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都是那句话,我没有杀过任何人,任何。你们找错目标了。”
孟戈自然是不信。
但孟戈其实也没有任何强有力的证据支撑。
梅朝炀见孟戈的态度也有所缓和,自己也放低了姿态,“我看阿卿若是找不到证据,这辈子都过不安生,我支持你们去找证据,我出钱你们出力,我绝对不干涉你们的任何行动,怎么样?”
他怕孟戈不同意,接着说:“你们没有钱是干不下去的,阿卿那么聪明,他折腾这些年了,折腾出什么结果了吗?能动我大哥和你父亲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你们没钱没人怎么能斗得过?”
孟戈:“你跟我说没用,有本事你去跟阿卿说。”
梅朝炀老实交代:“我跟他商量多少年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听你的话,你跟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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