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同往日,梅奕卿带的人多,聂庆得尽量把梅朝炀安全带回去,明天还有个重要谈判需要他出场。尤其是别伤到脸了。梅朝炀好面子,若是伤到脸他是死定不会再出门,多大合同额也不好使。
梅奕卿堵着门口不让步。
梅朝炀执意要进去。
梅朝炀通常的行事逻辑,他说一别人不能说二,若是有人说个1.5,他就开始骂骂咧咧,若是有人开口反驳,他就开始上手拨人的肩膀,是拨,不是打,别人若是也上手拨他,那行了,他就会直接上拳头。梅奕卿勉强算是黑带一段,他四段。打架这种事,对梅朝炀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一言不合就动手,管你谁谁谁,况且,还有聂庆这个总教练级别的人物在他身边,他是不带怕的。
逻辑很流畅的沿着既定方向发展,聂庆懒得继续废话,无可奈何的站到一旁,心里咬牙切齿“敢动手一定任其自生自灭”。其实,每次他都这样想。
眼见事态不可控,孟戈想起之前在警局门口梅奕卿被打的情景,太揪心。他上前一步,今天他已经第二次挡在了梅奕卿身前了。那气势,很威猛。
孟戈:“这场子是我出的钱,阿卿是我朋友,我请他喝咖啡,你现在不能进,请……”孟戈故意做出了一个“滚”的口型,但没有说出声音。
这也够了。
梅朝炀大为光火:“孟戈你他妈的是不是穷疯了,在这种破地方就想摆阔,你以为我们梅家人都是白送的吗?”
孟戈是真没想到他能说这种屁话。
好歹也是名门之后,一家家主,集团董事长,这简直就是市井泼皮无赖白痴混混下流痞子二百五打死了人人叫好的人设。不打他,是不是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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