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聂庆之外,每个人脸上都挂了花。梅朝炀最严重,他是主要被攻击的对象,鼻子青了一块,嘴角有血丝。
梅朝炀靠在墙上,突然笑了。“小子,出气了吗?”他问的是梅奕卿。
梅奕卿也不客气,回的干脆:“还可以。”
梅朝炀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才孟戈一拳头险些把他的牙给打掉了:“我能进去了吗?”
梅奕卿紧绷着脸,看着他,不说话。
梅朝炀抬脚又往里走,梅朝桓能来的地方,他必须得进。
其余人都看梅奕卿,梅奕卿没再搭理他。
聂庆揉揉鼻子,得,今天这一天算是又扛过去了。
聂庆也跟着梅朝炀走进咖啡厅,梅朝炀上二楼,坐到方才梅朝桓做的位子上,抬手把放着雪茄烟蒂的烟灰缸给砸了。
烟灰缸砸到楼梯口,溅了聂庆一身。
聂庆无奈地看他一眼,抽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累,不想站着了,爱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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