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朝炀(笑),疼得直咧嘴:“不能让他再练了,再练我就打不过了。”
聂庆递给他一个手帕:“现在你也打不过。”言外之意,我要是不拦着,你已经倒下了。
梅朝炀挑眉看他:“打不过吗?我感觉还行啊。”
聂庆鼻孔出气,态度很直白。
梅朝炀咕咕哝哝:“孩子不听话就得打,棍棒底下出孝子。”
聂庆:“……”
合着,您现在这个德行,是老太爷打得少呗。
梅朝炀手帕摔到桌子上,质问聂庆:“你那是什么臭德行,笑话我?”
聂庆捡起手帕帮他擦嘴角,沉声道:“不敢。”
梅奕卿站在楼梯口看热闹。“你俩结婚得了,有个人管管他,为梅家除去一大祸害。”
孟戈不放心,怕他被欺负,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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