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庆按住梅朝炀又要蠢蠢欲动的手,自己站起身来站到一侧,指指桌对面的板凳,请梅奕卿坐下说话:“坐下和董事长心平气和的聊聊。”

        梅奕卿:“呵”。

        刚打完架,聊什么?切磋切磋揍人的手法?

        他突然发现聂庆这个人看上去很深沉,实际还挺幼稚的,怪不得能守着梅朝炀,俩人天生一对,不结婚可惜了。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梅朝炀亢奋过后情绪不高,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很怂。“阿卿,那件事真不是我干的。”

        每次他说这句话,梅奕卿就要爆zha。

        这次他没等梅奕卿炸,接着说:“你不信也行,但你不能跟梅朝桓合作。”

        梅奕卿顺势坐到他对面,倒是心平气和:“我的叔叔,我成年了。”梅奕卿言外之意,不需要你教导我如何做事,你本来也不配。

        桌上撒的咖啡渍迹还历历在目,像一副后现代主义艺术创作,咖啡顺着桌角往下流,在海风的吹拂之下,甩出一个任性又高傲的尾巴。

        赏心悦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