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朝炀:“又给我来沉默反抗这一套,哎,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水深火热,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了?”

        聂庆满头黑线,“我哪里敢欺负你,看看最新的资料吧,我都焦头烂额了。”

        梅朝炀负气地拆文件袋,咕咕哝哝撇嘴:“嘴上说不敢,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我X,他们还没完没了了,不会已经睡过了吧。”照片上梅奕卿和陈瀚哲在一起,地点应该是陈氏旗下的酒店,“聂庆,你怎么办事的?你不是说上次那个照片是意外吗?”

        聂庆:“我只是说‘可能’。”上次媒体出现梅奕卿和陈瀚哲的合照,梅朝炀又上天入地的闹腾,聂庆为了安慰他,只好说那可能是个意外。

        梅朝炀不听解释,孩子一样坐在沙发上跟聂庆发脾气:“这都怪你,我就说给他买那辆车,你偏不听。”他摊开手,“现在完了,他跟陈瀚哲混到一起去了。陈家若是出手,梅家就更热闹了。这,都,怪,你。”

        聂庆:“你别急,事情还没搞清楚来龙去脉,阿卿不可能喜欢陈瀚哲,他要想拉拢陈瀚哲早就拉拢了。肯定是耿士平在从中捣鬼。”

        梅朝炀:“都怪你,最近我们相处的那么好,你要给他买那辆布加迪,就不会有这事发生。”

        梅朝炀抓起电话来要按键,聂庆阻止他,道:“先别打电话给阿卿。”

        梅朝炀:“我要问问清楚,梅奕卿到底在搞什么鬼,他这是又要造反吗?”

        聂庆:“你别管,我找他。”梅朝炀插手,只有一个结局,就是相互挥拳,然后各自暴走。“你这臭脾气,一个电话过去,他又炸了。”聂庆不忘辅助说明,“你忘了以前每次打电话都是怎么结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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