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朝炀不服气:“那还不是他脾气不好,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惹他。”

        你没惹他,你没少惹。

        他看着聂庆一脸生无可恋,嘟嘟囔囔抱怨,“那就给姓孟的小子打电话,让他过来见我。绿帽子都比他高了,他竟然没反应,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聂庆:“你能不能在晚辈面前注意点儿形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需要我教你吗?”

        梅朝炀不耐烦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赶紧把他叫过来,我要审审他,问问,问问总行了吧?瞪我干嘛?”

        聂庆打电话给助理:“订购一辆布加迪,白色的。”他吩咐完助理,对梅朝炀说,“孟戈来了,让他开回去给阿卿。”

        梅朝炀抱怨着嚷嚷:“你不是说不送吗?现在被人家逼到门口了,又要送,你这是什么狗头军师?”

        聂庆本来就头大,他又捣乱,回他的声音没比他低多少:“以前不送,是因为不想给他钱,现在想送,是因为他跟陈瀚哲联合已经有钱了,此一时彼一时,你不懂吗?”

        聂庆的助理本就在门外,斗胆进来想请示一下内饰颜色,不巧撞破两位老板在吵架,二老板竟然还跟大老板嚷嚷了,他伸到客厅的一条腿偷偷地缩了回去。

        梅朝炀:“滚进来,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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