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聂庆捏着红酒高脚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下说话。”
阿超这才敢坐下。
聂庆:“我问你跟梅朝炀几次了。”
阿超觉得聂庆身上有一股枭杀的气势,吓得他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就一次,梅董让我陪,陪他,打麻将。”
梅朝炀曾叮嘱阿超说,“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陪我打麻将来着。”当时阿超觉得他简直是太可乐了,没想到梅朝炀是个先知。
聂庆放下杯子,靠进沙发里,视线扫过阿超:“麻将打得不错?”
阿超哆哆嗦嗦:“还,还可以。”
聂庆:“好啊,陪我也打几圈。”
阿超松了一口气,试探性地小声问:“要不要再叫两个人。”打麻将比干那个好,聂庆盯着他看得时候,眼神阴森森的,他觉得搞不好这人有特殊嗜好,今天晚上要是跟了他,搞不好自己被废了。
聂庆吩咐:“我喜欢在床上打麻将。你要是想再叫两个人,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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