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吓得瘫坐在地上,他也是见过些世面的,脑子转得快,看着聂庆的眼神,他突然明白了:“庆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错了。”

        聂庆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你错哪儿了?”

        演员就是演员,说话间就痛哭流涕,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我什么都没干,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他是什么身份,我哪儿敢碰他啊,我就~”

        聂庆:“你就什么?”

        阿超不敢继续往下说,他看出来了,聂庆绝对是个狠人,他要敢说帮梅朝炀摸了一把,聂庆非得当场把他的手给废了。“我就陪梅董唱了几首歌,唱了三首,就三首。”

        聂庆把腿搭在茶几上:“以后知道怎么做了?”

        阿超:“知道,知道,庆哥,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见梅董了,活动上见了他老人家我绕道走,您看,行吗?”

        聂庆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只是起身,走到阿超面前,弯腰捏住他的一只手腕,阿超龇牙咧嘴疼的脸都变了形,瞬间额头就冒了冷汗。

        聂庆问他:“是这只手碰他了吗?”梅朝炀的习惯,他门清,唱歌?骗鬼呢?

        阿超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能一个劲的求饶。

        聂庆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记住,不该碰的人,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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