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肩膀上的衣服已经在方才的打斗中被撕毁了,伤口露了出来。她将手上的布叠了叠,拿出伤药,小心翼翼地洒在沈千山的伤口上,想要给他铺上药就包扎起来。

        但沈千山的伤口出血太多,不断涌出的血冲开药粉,怎么也止不住。

        她着急地咬着唇,手不住颤抖,将药粉倒了小半瓶在布上,一把按在他的伤口上。

        温热滑腻的鲜血透过布料渗到岑轻衣的手上,她的手抖得厉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沈千山闷哼一声,眼神变得清醒起来。

        岑轻衣见他终于清醒,声线都在颤抖:“你还有药么?快处理一下伤口啊!”

        沈千山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但仍然容色不改,道:“别慌,小伤罢了。”

        岑轻衣感觉自己手上一热,又是一股血涌了出来。

        她崩溃道:“什么小伤?这么多血怎么还是小伤?!”

        从小到大,在沈千山的记忆中,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的某个瞬间,他嘴里被谁强行塞了颗麦芽糖,有种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突然眉心微皱——在他记忆中,他又未曾吃过麦芽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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