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见岑轻衣吓得面无血色,摇摇头,道:“劳烦岑师妹了,请师妹守住洞口,接下来的我自己可以处理。”
岑轻衣本想给他打下手,却被沈千山一句“男女授受不亲”给挡了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去洞口守住。
什么玩意,都这样了她还能想着占他便宜么!
气死了!
她气鼓鼓地背对着沈千山,身后响起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
不一会儿,沈千山淡淡的声音便从她身后传来:“可以了。”
接着,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肩上。
沈千山道:“当心着凉。”
岑轻衣只穿了一身中衣,又叫她撕去了半截袖子,被沈千山这么一说,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她道了声谢,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忘记了刚才的气恼,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还好么?啊对了,我还有一个甜果,你吃掉它吧!补气血的!”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从乱七八糟的储物袋里掏出来最后一个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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