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面分了前后两部分,用布帘隔着。前半段放着一张跛脚的桌子,潮湿发霉的墙面上挂着八卦镜与桃木剑,不过其实只是样子货。两侧墙上挂着白色布条一边写“问名测字、占卜凶吉”,另一边是“古玩鉴赏,随缘开店”。
后半段堆叠着些旧家具,上面积满了灰尘。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是间早已废弃的发廊。
“这什么鬼地方?”原本打定主意不说话的关云横吐槽道。
“我的临时工作室。原来是房东太太家开的旧发廊。她女儿上个礼拜生了,他们两口子决定去临海市长住。这里位置不好,租了几年都没租出去,所以暂时借给我用。”
“工作室?”关云横斜睨着破了好几个洞的破招牌,不禁陷入深度怀疑,这么偏、这么破的地方真的会有客人上门吗?
秦悦不慌不忙坐到桌前,从背包里拿出一只小木盒。他从木盒里取出十多个小巧的塑料盒,捏着透明钓鱼线,开始串珠子。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珠花就做成了。
关云横:“……所以你开的是手工饰品工作室?”为什么一个大男人非要做这种娘娘腔的事情?
“不是。这个是消磨时间的副业。在夜市里还挺受欢迎的。”
“……为了赚钱,你还是无所不用其极。你有那么缺钱吗?”
“有啊。”
“……”这么回答还真是直白得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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