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横忍不住又说:“既然这么缺钱,我的提议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啊。”
秦悦不作声,继续串珠子。打好结,他才说道:“关先生,有一就有二。您这样的人,只去医院是不会满足的。我知道现在无法掌控自我,您觉得很困扰。可我也说过,生魂离体非人力可扰,您还是耐心点儿吧。星光有关老爷子坐镇出不了乱子。”
关云横有那么一秒感到十分狼狈。青年看穿了他。钱嘛,他关云横多的是。爷爷那头他也不担心。这种轻飘飘的无力感才是最困扰他的东西。
“来,吸个香凝凝神。”秦悦从背包里掏出香炉跟香,点上。
“……你这样我总觉得自己活不久了。”
“关老板,你以为这香是随便点的吗?每一寸都是钱,光是凑齐材料我就得跑大半个帝都。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生魂还是我顶头大大大老板,我才舍不得呢。”青年嘟嘟囔囔,十足的小气。
晨曦透过破旧的玻璃投射在秦悦的脸上,照亮他的眉眼。他神色闲适,嘴角含着笑,没抬头看他一眼。可关云横的心情蓦地好起来。
“算你识相。”他不自觉放轻了声音。
整个上午,工作室除了进来个缩手缩脚本地妇女,再没别的客人。
她一进来就颠三倒四、哭哭啼啼,关云横根本没听懂她的来意。
秦悦淡定地搁下手作。等她哭够了,喊完了才问了八字,念念有词地起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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