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病来如山倒,阿嚏,病去如抽丝。”秦悦包裹了夸张的厚棉被,精神萎靡不振得像个熬了一个通宵的瘾/君/子。

        他眼圈红红的,说话时有鼻音,含糊不清。他抬头望着床边的一魂一灵一猫:“你们不用守着我。这种情况我很有经验,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准好!”

        关云横还没来得及发出鄙视的冷哼,就被人(?)抢先了。橘猫一爪子呼过去:“谁守着你了!就你那点微末的道行。河边的事过后灵力还没完全恢复,昨天又玩儿引魂入梦。你可真是出息啊。蠢货!”

        秦悦:“……”没敢吭声,免得一点火星子就能让相柳直接爆炸。他用被子包住头,只露两只眼,活像只将脑袋埋进沙坑中的鸵鸟。

        众人:“……”这种小心谨慎、暗中观察的蠢样是怎么回事?

        相柳骂骂咧咧跳下床,到客厅的柜子里扒拉东西。

        关云横瞥了眼那床几斤重的冬被:“他每回生病都这样?”现在已经是七月了,帝都白天的气温高得离谱,晚间的温度虽然低几度,还是让人穿短袖吃冰激淋都出汗的地步。感冒发烧就冷成这样,会不会太夸张?

        朱冥抱着袖子回答:“小悦体质偏阴寒,很少会生病。但生病也会比普通人更严重。”

        说完,他叹了口气:“你的魂魄被伏魔扣住,小悦贴身戴着,其实不好。所以我还是希望你尽早返回身体里面。”

        关云横:“……你以为我不想吗?”

        朱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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