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宴气得要打她,大夫人将他拦住,“你姐没几年就要嫁人,你这做弟弟的,不知多疼惜她?”

        周书宴哼了一声,“她怎么不知道巴结我这个弟弟,以后好替她做主?”

        闹闹哄哄的,看得大夫人哭笑不得。

        周侯爷和周大老爷将周君宴送到考场。周侯爷嘱咐他,“一切以身体为重,若是熬不住,弃考也行。我周家子弟,也不光止读书一条出路。”说着,咳嗽了好几声。

        “爷爷,千万莫怕药苦。”周君宴担忧地道。

        周侯爷摆摆手,“我这么大人,还用得着你为我担忧?年纪大不行了,不过是晚上受了一点凉便扛不住。”

        “爹,我都服老了,您还不服老。晚上天冷,就该升炉子了。”大老爷道。

        “儿子还来校训老子了。”周侯爷吼道。大老爷呐呐闭了嘴。

        周君宴好笑地看着。考官开始搜身,他拱手道,“祖父,父亲,请回。君宴一定竭尽全力,不留遗憾。”

        周侯爷和大老爷两个走远,却不坐进马车,远远瞧着,只见周君宴长身玉立,如松柏挺直,心中不免自得,忠勤侯感慨道:“像足了我年轻的时候。我年轻可是京中第一的美男子,骑马经过闹市还有姑娘拦着,问我姓名家世。”

        大老爷道:“爹,真的吗?我回去问问我娘。”

        “咳咳,你个兔崽子,当你爹说大话不成?”忠勤侯抬手要打,只是举手却抬不到儿子头顶,大老爷略有些心酸,连忙弯腰低头任父亲打了两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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