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是池鱼第二次站在公堂上了。只是没有了华阳的公主令牌,看样子是不能轻易逃脱了。
“别乱想了。”既羲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就算你有华阳的令牌,也不知道这官府认不认五十年前的公主。”
话音刚落,公堂的侧门处就走出了一个身着官袍三四十岁上下的男子。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看着站在堂下的池鱼和既羲厉声道。“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池鱼还未开口,坐在堂侧的那位苏家老爷就出声道。“这是今夜偷偷潜入我家的两个贼人。他们悄悄进入家女闺阁,欲行不轨之时,索性我及时赶来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知县瞧见他,脸上立时就带了几分喜色。供着手行礼道,“苏员外竟然在此。料想苏员外也不是说谎的人。既然如此,下狱吧。”
他的话刚说完,就有两个差役上前压住了池鱼的胳膊。
“等等。”池鱼疼的吸了口凉气,急忙开口道。“这事情还没问清楚,怎么就要下狱了。你身为知县好歹也要走个过场。”
知县听见这话,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只能重新坐下来,审问道。“那我问你,夜色蒙蒙,你为何身着夜行衣,还在苏家小姐的房间里。”
池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这套夜行服,后悔的要命。她当初就不应该让小二买下它。
“我出现在此是因为夜里听见了苏小姐的尖叫声,特来救人。”她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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