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听着她的口音,微微一笑。“你不是本地人,居住在哪家客栈?”
池鱼一怔,下意识的回道。“咸兴客栈。”
听见她的话,知县仿佛是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一把,哈哈的笑出声来。“咸兴客栈离着苏府两条街,你是怎么听见苏小姐的尖叫声的?又是怎么在短短时间内就到了小姐闺阁的。”
“我……”池鱼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本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夜半闯进女子闺阁一事说出去太丢脸面,万一要是被天上的仙友知道是要耻笑的。
她挠了挠头,下定决心一般。“事到如此,我只能实话实说了。我是稽灵山山上的女冠,此番下山是因为有妖魔作乱。我怀疑潜入你女儿房间的本就不是什么采花贼,而是妖怪。”
“妖怪?”知县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疯子,编出这样的谎话来,是把本官当做傻子吗?”
池鱼急的跺脚,“我是个女子,做采花贼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见过一男一女出来采花的?”
知县听见这话倒是沉默了半晌,“你二人是什么关系?”
“是道侣。”沉静了半天不吭声的既羲突然出口道。
池鱼睁大了眼睛瞪着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着。“说什么道侣,谁和你是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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