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人的情绪会被无限放大,于是连她心里那点爱意也被无限放大——好想亲一亲他啊。
然后她就撑起身子,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女孩心满意足地退回去的时候,没看到男人的嘴角在同一时间往上弯了一下。
“但彼此之间所有的小心思都被月亮记住了。”隔日清晨,钟茗在电话里跟陈稚初讨论她最近新看的那本的内容。
快要过年,画廊里也放假了,钟茗无聊,陈稚初一大早醒来,就被她抓着煲电话粥。
陈稚初不由得问:“你哥呢?”
“不知道。”钟茗像是很排斥提起她哥哥,“应酬呗,忙得很。”
大年三十他们也是在剧组过的,自从那晚以后,方文淇不知是听进去了陈稚初的话,还是被什么人警告了,总之再也没来骚扰过晏里。
而周导也总算良心发现,没有在这天排太多的戏,才到下午所有的组就都收工了。
一群人几乎昼夜不歇地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好不容易放松下来,都撒开了丫子地疯起来。于是,当天梅城到处都能看见这群年轻演员放飞自我的身影。
晚上疯够了的大家回来了,一个个都提着满满的零嘴儿,挤挤挨挨围坐在院子里那条长长的桌子边,谈天谈地谈理想,谈对他们对自个儿此时正在拍的片子美好未来的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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