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寂初很久之前在栾城因为救治重曦之事便见过他,后来听闻他前来朔安药阁与章娆相商治疗时疫的方子,她便更没有将此人放在心上,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先生竟然是与阴夏前辈同出一门的神医圣手,更涉及当年惨案引得多方前后探查。
凌靖寒收到消息前往弦月山庄与江阁主见面之时,已经是六日后了。
姜寂初静坐屏风之后,一言不发的等候他来,屏退了待客庭所有侍候及护卫的人,独自煮水独自烹茶独自望庭外落叶,正想起不久前于姜府阅看过的一句‘老柘叶黄如嫩树,寒樱枝白是狂花’便听到了陌生之中带着一丝熟悉的脚步声。
立于身前的屏风早已不是他之前所见的那件,问道:“阁主在做什么?”
“望秋风。”姜寂初收回视线仔细端详屏风之后的人,笑了笑说道:“阁下觉得,我这西庭若种些寒樱,可好?”身前屏风由楼台烟雨换成了寒山白梅,却总不是她想要的,画景就像诗词,若过于平铺直述,则失了耐人寻味的身后意境。
“寒樱树于本土属难寻之物,阁主若能寻到,在下便觉得种在这里极为应景。”
姜寂初听罢竟摇头笑了,便不再与他刻意寒暄,开门见山道:“子桑晏更为难寻,你知为何?”
“在下不知,请阁主明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日安。”
凌靖寒回顾自己身边之人,思虑转了一圈末了停留在了浮言药阁那位白发医者身上,刘闻刘日安,上次重曦重病期间,他几次夜探药阁也是看到刘闻在悉心看顾照料,那人虽平白无奇却透着历尽沧桑之感,起初他并未在意,只觉得医者看惯世间生死大多这样,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多谢阁主告知,在下此前说过,若阁主寻得子桑晏,则在下任由阁主差遣,以抵签单酬金。”
等了许久,却并未等来屏风后面她的只字片语,凌靖寒琢磨不透却只能努力镇定,继续等着她对自己的打算与安排,谁知她竟说:“阁下入虎狼之穴,做了许多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这些柒落可以理解,然从前竟劝阁下转投弦月山庄,如今想来似为轻浪无稽之言,枉顾阁下忠君为主之心。若终有一日,阁下与山庄兵戎相见,请看在柒落的面子上,放过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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