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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凌靖寒在皇家密间里面跪了整整一夜。

        早晨陛下还未下早朝,世上没有人听得到这里的对话,此刻凌靖寒只听得到自己呼吸声,听不到议政殿上的文臣武将,亲王公侯。

        而他,却永远不会走上那里的石阶。

        陛下说过,他不配。

        他只配当陛下的一把利剑,替陛下替大熙除掉一个个该死之人。

        他毫无政绩,加上低贱的出身,纵然身为皇子至今也没有被册封亲王。

        一炷香后,密间门开的声音在他耳边缓缓响起,一夜未眠的凌靖寒抬起沉沉的头望向黄袍加身的尊贵帝王,他随后跪拜在地说道:“参见陛下。”

        凌靖寒从未叫过他父皇,也从未把他当作过自己的父亲,而陛下凌致轩似乎也从来不曾把自己当作过他的儿子。

        陛下凌致轩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内侍总管崔恕,崔恕服侍陛下坐下,递了茶后便离开了密间,这里转眼间再一次剩下了他们二人。

        凌靖寒再次叩头请罪说道:“亡母已故,罪臣何去何从还请陛下明示。”

        凌致轩瞥了一眼尚未起身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今日这茶煮得不合他意,连带着与凌靖寒说话的兴趣也不佳了,冷着言语说道:“你扪心自问,你每个任务都完成的合朕心意吗?”

        “是我无能,请陛下责罚。”凌靖寒从来没有如此卑微的与凌致轩说过话,虽然他也曾求过陛下放了他的母亲,但是他深深地知道何为恕罪二字,他愿意持剑流血为他戴罪之身的母亲恕罪,却无法看着毫无罪过的重曦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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