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一直这样,朕就没办法好好待她了。”
凌靖寒身为杀手此刻却亲手弃掉了自己的剑,弃掉了尊严,跪在了陛下面前说道:“重曦无辜,当年因为程国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求陛下看在她重生不易的份上,放过她吧。”多国博弈,重曦何罪之有,若一定要为她按下一个罪名,那便是不该生于帝王家。
“不易?你记住,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活的辛苦,包括朕。你体谅她,那谁来体谅朕呢?”凌致轩当得起大熙开朝四百年以来最聪明的君王,他的识人之才无人能及,执政二十六年,大熙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文臣将帅各司其职。
梁韩两家贪财那又如何,有他们在,天下之利能够为大熙谋得六分,百姓五分,只因两袖清风的卓越之才凤毛麟角,有利可图才能够有上进的欲望。
凌靖寒是罪女之子又如何,他可以将这个儿子培养成大熙最忠诚的杀手,永远没有背叛,永远没有越权。
凌靖毅与凌靖安的党派之争又如何,朝堂之上的风从来不会偏向一方。
权衡得当,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方为天地之道。
“我愿意替陛下做任何事,求陛下放了重曦。”自从知道重曦失踪之时,凌靖寒除了痛恨自己让她涉险之外,还认清了一点。
“朕说过,你何时能够完成所有朕交代的任务,便什么时候结束这种生涯。”
“一切听从陛下吩咐,绝无怨言。”凌靖寒在此跪拜在地,他彻底认清了,纵然凌致轩没有了他母亲这个掌控,但现在只要重曦活着一日,他就一日要为陛下出生入死。
凌致轩站起身走至凌靖寒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而后低下身在他耳边说道:“你只管继续你的忠诚,记住,是重曦的药让贺兰旋解脱了,贺兰旋既死,理应由重曦来代替,朕说过,每个人都很苦。今日之后你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朕,而是为了她......记住,若有一天你厌倦了这种生活,杀了她就好,朕也让你解脱。”
在凌靖寒的跪送之下,凌致轩终于结束了这一番对话,等到他站起身拖着淤青的腿出来找崔恕的时候,看到这位老公公就站在密间外面等着他,崔恕脸上的皱纹随着他的神情,展现在他久经宫中风霜的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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