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现便极快的跪倒在地,雪白的轻纱下无人能看到的面容此时已经是狰狞。
这个女人,可当真是好手段,不过是这么一会就已经能够让殿下来对她来兴师问罪的。
“殿下,唤月儿何事?”她依旧是那清冷的的模样,话语沉着,语态恭敬,似乎,是她的标配。
夜临渊淡淡的看着她,随手把玩着手中的玉牌。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个用力,那玉牌便在他的手攥紧了几分。
月儿身子都是一僵,浑身都是一个紧缩,眉头紧皱的单手捂着心口。
“殿下……殿下饶命!月儿不知究竟是犯了多大的错,竟让殿下如此不快。”月儿的眼眸依旧是那样的冷然而又沉着,但是却透露出来的只有疑惑而已。
夜临渊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却未曾达到眼底罢了。
“人是你领来的,你说,本座怪你什么?”夜临渊声音淡然,那只手却更加不动声色的用力。
月儿疼的冷汗都从个额头上冒了出来,浑身一抖,心口的疼痛让她差点没得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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