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月儿真的不知道殿下说的什么,月儿不知啊,月儿只是好意,千辛万苦的将人请来的,是那神医的医术不行吗?月儿当真不知,也是好心而为的。”
月儿浑身都差点就要痉挛,此时说话都极为费力,话语之间,更是眼泪迷离,那样子丝毫看不出一点点说谎的样子。
夜临渊眼眸微眯依旧看着地上的人,不发一言。
“今日,无论是因为什么,完事,皆是因你带来的人所惹下的祸事,念在你当初与本座有过救命之恩,今日,我放过你,如有下次,我定会让你已同罪论处,你知晓便是。”夜临渊眸光冷然,说话之间将那手中的玉牌隐去。
月儿无力的躺在了地上,眼眸中却依旧是那平日里的冷然沉静。
她永远都是如此,就算是跪在地上也是一种牡丹花般的气质,冷艳的让人望而却步一般。
她吃力的趴在地上,略微仰头,看着夜临渊的衣袍眼眸中带着的,都是自嘲,与讽刺。
“殿下,您就如此确定,她便是您找的人?若是不是呢?如此不确定的情况,您又和何必太过孤注一掷呢?我看这个叶卿歌平平无奇,并没有您所说的那人的样子,没有丝毫的灵根,只不过是普通女子。”
月儿吃力的趴在地上,拉拽这夜临渊的袍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