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在水西叶府的事情,赵长歌已经听说了。

        危急时刻,秦时月带着三神营在漫天战火中措置裕如的闪亮登场,干脆利落地收拾了混入水西的伪朝残部,这无疑给了已经摸到成功边缘的司马辉一个致命暴击,正因为此,她的身份也不再是秘密。

        寒川也许还没有正式见过改头换面的秦时月,但三神营往那一摆,秦时月的身份就跟饥荒年间炖肘子的香味一样,十里八乡之外都能闻出个端倪,想遮掩也遮掩不住了。

        其实说起来,秦时月这根“肘子”完全可以不用这么“香喷喷”,就算她早就察觉到了伪朝在西南的异动,她也完全可以隐姓埋名地提醒宣抚使叶府提起注意,让叶府把这件事自己消化了。

        她本不必大张旗鼓的动用三神营,不必引人注意,后续也不用想怎么跟朝廷交代——毕竟她跑到水西,明面上的理由根本不是为了收拾司马氏残部来的。

        她这么大张旗鼓地把三神营拉来,实在有贪功冒进的嫌疑——可秦时月是贪功冒进的人吗?

        就算她真的贪功,她贪了这份功劳,朝中那些人就会给她应有的嘉奖吗?

        赵长歌想到这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个屁,那些人没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她,都算那帮玩意讲卫生。

        可既然秦时月不是为了贪功,那她这么做,就是故意的——她故意想用这么浩大的声势,震慑司马氏一次。

        知道内情的人细细一想就能明白,这一次,南梁的司马辉带人不辞艰险的翻山越岭入水西,可不是准备抢一回就跑的,不仅有组织有纪律有准备,还勾结了南境势力,准备里应外合。如果不是秦时月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一场骚乱带来的连锁反应很可能演变成一场泼天大祸。

        而司马辉之所以敢这么搞,说到底,还是五年前的汴京之围给了伪朝“我可以”的错觉,秦时月必须用雷霆手段,打碎他们这些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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