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南梁虽然被迫退出镇南关外,但其实没有遭受特别严重的损失,除了和谈时讹诈的一笔钱意外,伪朝残部还在一路逼近汴京的路上杂七杂八的抢了一大笔,这些钱足够南梁那巴掌大的地方好好奢侈几年了。

        对伪朝司马氏而言,当年唯一一件比较伤面子的事发生在潭州。

        那时候,由于大孟勤王军已至,南梁摄政王司马瀛不得不带人退居潭州城外。

        大孟朝廷那时候还沉浸在险些丢了汴梁的惊魂未定中,再加上死守汴京一战,大孟不过混了个“惨胜”,总之,国破家亡的悲怆气息几乎笼罩着整个大孟,士气并不怎么振奋,人心惶惶。

        而司马氏虽然士气高涨,但是他们那“国都”安北城里却隐约发出了点让司马瀛见好就收的意思。南梁小朝廷在中原受西蛮人操控当傀儡政权的时候,内部各自为政的问题就很严重,如今虽然已经被怼出镇南关,沦落到跟猴儿做邻居,内斗的恶习居然还没改,再加上司马瀛那次为了多抢点东西堪称倾巢而出,后院失火的隐忧着实不小。一旦他不留神,等他再回安北城,可能连猴儿的邻居都做不了了,只能亲自上山当猴。

        就在这样双方各有隐忧的情况下,大孟不想打,司马瀛不敢打,于是双方各退一步,坐下来和谈。

        不得不说,在和谈初期,由于司马瀛一方占着优势,南梁还是很敢于漫天要价的,赵长歌险些被打发去和亲也是那个时候的事,不过后来发生的事直接改变了和谈的走向——

        那一天,司马瀛可能是为了如何更好的漫天要价伤尽了脑筋,也可能是因为安北城那即将失火的后院心烦意乱,也可能是单纯是因为吃饱了撑的……总之,那天晚上,他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他在晚饭后,骑上自己的战马,带着几个亲卫,趁着夜色去潭州城下遛了遛弯。

        伪朝军一路打到汴京,给了司马瀛反攻大孟大有可为的冒进轻敌,不然也没法解释,他怎么敢在大半夜跑到敌军城门下乱转悠。

        按照司马瀛的想法,潭州曾是他“南朝故地”,他跑到城下,看着巍峨的城墙,一时心潮澎湃,情绪激涌,正准备在夜色里做点“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列祖列宗”的酸诗。

        就在这个时候,一颗装填了火药的寒铁弹丸破空而来,直接打穿了司马瀛的脊椎骨!司马瀛顿时跌下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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