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昼:“他现在在送外卖?”

        “之前就送了,”凌母道,“不过最近送的多些。”

        “挺辛苦的吧,”梁一诺问,“我看过微博里的剪辑,知道外卖员都辛苦。”

        凌母点点头:“他说他年纪轻,辛苦点也没所谓,但我觉得挺可惜的,毕竟是全国第五考进的电影学院,最后却只能和他爸一起送外卖。”

        凌母说完满含希冀的看向梁一诺:“您说您是选角导演,那凌溪是不是可以继续演戏了?”

        梁一诺定定的盯着凌母,笃定道:“当然可以,否则我们也不会过来了。”

        凌母听完喜不自胜,她站起身对梁一诺和周白昼鞠躬道谢,还说要给凌溪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梁一诺闻言忙道:“别别别,马上到饭点了,他肯定在忙,我们等他忙完再说吧。”

        凌母一听也是,便断了联系凌溪的想法改为邀请他俩吃饭。

        周白昼想拒绝,但实在拗不过凌母的盛情,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梁一诺在凌母去厨房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对周白昼说:“他家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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