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昼学着他的样子吸了口,然而什么都没闻到,他摸了摸鼻子,说:“没想到你还挺替凌溪着想的哈。”

        “那可不,”梁一诺道,“我是小棉袄本袄好吗?”

        周白昼:“……”

        钟由因为照片的事想了很久的补救方法,可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都到饭点了依旧什么都没想出来,临了只能在自己聊天记录里把那张照片删除了,企图掩耳盗铃。

        今天钟筠家的晚饭依旧是分开吃的,不过这次钟由想着钟筠脚上有伤,便把饭菜端到了他的房间里。

        父子俩一天都没怎么说话,钟筠是不想说,钟由是不知道说什么,父子俩吃完了饭,钟筠休息、钟由去洗碗,家里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而另一边的凌溪家正十分的热闹,凌母快做完饭的时候凌父回来了,他听说梁一诺和周白昼是来找凌溪拍戏的以后特别开心,非要给他们放凌溪往年拍过的电视、电影。

        凌溪演的戏不是很多,但剪辑出来也有两个多小时,于是在等菜上桌的时间里,凌父将凌溪拍过所有片子的内容如数家珍的讲给周白昼和梁一诺听。

        凌父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都很飞扬,眼角眉梢上都是对自己儿子演技的自信。周白昼简单看了点凌溪的片段,发觉他的整体风格真挺好的。

        晚上八点多,送了一天外卖的凌溪回家了,回来前他已经从父母那儿知道有选角导演来找自己的事,但经过这三年的封杀,他早就不敢奢望有戏演,更不会相信有人特意上门找自己拍戏,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个猜想,等回到家看到这个猜想时,凌溪莫名其妙有种解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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