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忘了,自己卧病在床三个月,都是苏怀瑾过来照看的。
即便如此,那时她意识不清自然也无甚在意,如今她清醒过来,这般行径总归是不合规法的。
衣襟从她肘间被抬起,慢慢遮过裸.露的藕臂玉肩,唐轻惹额头抵在床头的雕花木架上,温软轻喃,“如此误了先生名声,实在是不妥。”
她小巧的耳根处慢慢泛起了粉,眼尾处也是绯红,甚至连回首都不再敢。
“怎会不妥?”男人轻笑,语调有几分邪肆,“五姑娘昏迷之时扯着在下的袖子不撒手时,可未曾觉得不妥。”
月上枝头,布满桃花的屏风都遮掩不住其中的旖旎春色,屋子里除了香氛的气息,像是还隐约弥漫着淡淡的佛香。
唐轻惹似一支玉色的白莲,枝叶纤细,摇摇欲坠的轻靠在深色的木桶中。
她身上不着一物,晶莹的热汽和蒸腾的水珠从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滑落,隐隐落入清浅的腰窝。
她素手掬起带着水珠的花瓣,垂眸细细凝着,灯光下,那纤长的睫毛被水汽打湿,上面蒸腾的水珠晶莹剔透,堪堪欲落。
“姑娘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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