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把马俊生推出门外,任由马俊生再敲门,她也不理会。

        马俊生没办法,只得小声嘀咕道。“文家又没做错,君子岂能立于危墙之下。倒是姑姑您实在糊涂,只看得见眼前这些蝇头小利,不想以后,这岂不是招祸害吗?

        就算那陈姑娘人品好,又有几分姿色,往后有得是机会,再去她家说亲。你侄子再怎么说,也有功名在身,哪里就比旁人差了?也就是姑姑您只顾着捧别人,踩自家人。”

        说着,他一挥袖子,便想回家去。

        却不想,一回身,正好撞上一个青年人。那人肩上扛着几根翠竹。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古怪,如同恶狗一般盯着人看,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前来咬他似的。

        马俊生被吓得倒退几步,这才勉强认出。

        这人不正是曾经的潞城头号才子陈宁远吗?

        马俊生虽然不曾在青山书院读书,可却极爱和读书人来往交际。自然知道陈宁远身上发生的那些事。

        说起来,他俩还是同期中的状元。

        陈宁远当初锋芒毕露,中了头名中秀才,马俊生却是末位几名的幸运儿。

        虽然都是秀才,两人的口碑却相差甚远。

        别人提起陈宁远都会竖起大拇指,是他是大才子。提起马俊生却会说,他就是走运考过的那个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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