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生早就心生嫉妒,后来陈宁远落难了,他才不免心中窃喜,暗骂一声“活该”。

        事到如今,再一看陈宁远果然是疯了。穿衣打扮就跟山野村民无异,身上半点君子姿仪也无。

        马俊生顿时心怀恶意,压低声音对陈宁远说道:“陈兄陈兄,想不到吧,你这天之骄子也能有今日。可怜你那妹子倒是贤妻人品,就只是沾了你的晦气,她怕是再难嫁到好人家了。如今说到我这里,我都看不上眼呢。”

        话音未落,陈宁远便抽出一根手臂粗的竹子,狠狠地打在马俊生的肩上。

        马俊生也没想到,陈宁远突然就发疯打人,偏偏还凶得要命,下手也狠。

        马俊生只得抱头鼠窜,嘴里连连喊“救命”。

        陈家人此时正好在院子里说吴婆子的事,陈母正说道:“宁儿如今种菜也辛苦,要我说的确该找个粗使婆子来家里。”

        陈父摇头说道:“就算找粗使婆子,也得看人品,谁知道王家会不会再下手。”

        陈宁信却忍不住嘟囔道:“平日里,一直是我和我哥在帮忙浇菜,辛苦的是我跟我哥,偏偏你们还说多干活对身体好哩。如今又打算雇人了?”

        几人正说着,一听外面有人兹娃乱叫,只得出门看看。

        陈宁信一开门,就见长兄又在行凶,没办法只得跑过来,抱住了长兄的腰。又说道:“哥,你打他做什么?”

        这时,马俊生正满面怒容,连忙开口说道:“他既然疯了,你家为何不把他锁在家里?何故放他出来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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