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气得脸涨得发紫:“不知好歹的玩意儿,看我不打死你个逆子!”说罢便从小厮手中躲过藤条就要再打。
陈相爷一个眼神示意,随从拦住了侯亮。
“相爷莫要再护着这个畜生,不知悔改,家里养他这么大,不说要他一丝回报,竟然连听话都做不到,干脆打死了事!”
侯绾之看着父亲气急败坏的模样,一声嗤笑出口:“父亲莫要再作出一幅严父的样子来,从我记事起至今,不知哪里惹到了父亲母亲的眼,眼里只把我当成陌生人一般,连与陌生人之间的客气都做不到。放眼整个京都,我不知道谁家的嫡长子在家里是这般待遇。我以为父亲是为了我好,于是我刻苦读书,十二岁那年便中了秀才。我以为父亲母亲能以我为荣,能对我有多一些的笑脸。可是没想到,在你们眼中,依然只有厌恶与漠视。孩儿不知哪里做错了,若我在这个家里真是耻辱一般的存在,还请父亲把我从家里除名,随我自己自生自灭罢!”
一席话说完,侯亮还未作出反应,一旁的越氏已经按捺不住的大叫:“逐他出门,逐他出门!这般孽子,我恨不能从未生下他!我当初便应该生下来掐死他,让他折磨了我十六年!老爷,逐他出门······”
话音未落,越氏颓然倒下,一旁丫鬟急忙扶住越氏大喊:“夫人这是怎么了?”
“快请大夫!”侯亮扔下藤条,看着几个丫鬟仆妇把越氏抬回房,面上闪过许多情绪。
“对不住相爷,让您看了家中笑话,今日恰巧您在,便帮我做个见证。这个逆子,既然想离开侯家,我便成全了他!”侯亮走到陈相爷面前行了一礼,恳切要求。
陈相真是被越氏这一出闹得摸不着头绪:“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如今已经快要成年光耀门楣了,如何舍得逐出家门?”
侯亮答道:“我与内子有难言之隐,若是再留他在家里,恐会不得安宁。”
陈相叹息:“罢了,既然是难言之隐我也不再多问。”又转身看向侯绾之:“绾之,你父亲今日要我见证,把你逐出家门,你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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