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绾之咳出一口鲜血,刺眼的红趁得他那赢弱的面孔更加苍白。母亲如此表现,父亲又如此说。不得安宁?自己在他们心中原来只会让他们不得安宁······真是可笑至极!
“晚辈无话可说,便听父亲的。只是晚辈有一事相求相爷。”
“何事?”
侯绾之吃力的撑着长椅坐起身,稍稍一动,刚刚止住血的伤口便崩裂开来。
“请问父亲,陈阿嬷身价银子几何?儿子要带她走。陈阿嬷看着我长大,若没有她,绾之便不能活到今日。一个年纪大的仆妇,向来侯府也不缺这一个。只是如今绾之囊中羞涩,只有散碎银子几两,想暂借相爷银子,日后连本带利一定还给您。”
侯亮挥挥手:“不必丢这个人,一个仆妇,要便给你。来人啊,把厨下陈阿嬷身契找出来,给他便是。还有什么贴身衣物,一并收拾来。”
交代完下人,侯亮转身去书房写了份东西来,恭敬地递给陈相。陈相接过一看,果然是一份契书,上面写明了今日起侯绾之与侯家断绝一切关系,自此以后,两不相干。
陈相在见证人一栏签上名字,后小厮又递给侯绾之,侯绾之看都不看,也不要笔墨,用食指沾着唇边鲜血签下名字。
此时帮侯绾之收拾东西的小厮拎着一个简单的包裹回来了,身后跟着佝偻着腰的陈阿嬷,一脸的不知所措。
陈阿嬷见到浑身是血的侯绾之一声惊呼,颤颤巍巍的扑了过去:“哥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的血?老天爷,这是如何了?”
又转过身不停的给侯亮磕头:“老爷,老爷发发慈悲请个大夫给哥儿看一看罢,毕竟是您的亲生儿子,求求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