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什么都是我的事,因为没上班。我下午也没有打盹,”安桃拿起包,准备去食堂抢饭,“还有,11哥,你也说‘棋少’了。”
意识到自己说顺嘴的陈舒夜后知后觉地惊恐捂嘴。
小舅哥继续杠笑——杠铃般的笑声,简称杠笑。
小插曲是小插曲,主要是安桃实在受不了薛侠在那嘴炮陈舒夜。她也看出来了,非黑化版的陈舒夜就是个没原则的烂好人,指望这种人尊重自身权益无异于对猪弹琴,还不如她出来,帮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出口恶气。
当然,爽是爽了,她和薛侠也算是彻底撕破脸了。现在薛侠也不挑衅了,他根本不理安桃,每天只是坐在座位上啪啪打字,看样子是想一雪前耻,用实际行动让安桃知道他棋少不是好惹的。
安桃垂头丧气地朝献血车走去。
献血车来了梨厂一整天,安桃被排到了下午。这事儿陈舒夜倒是不阻拦,还准了安桃的假。不过安桃还是很自觉地少午休了半个小时,把少的时间给补上了。
上车,排队,等着交身份证。安桃根本就没抬起头,她一直在玩手机,玩得根本看不见路——
“棋少又来啦?”
“我靠,怎么你们都知道这个外号了——快换掉快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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