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换掉,多酷啊……”

        安桃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一个销魂的小揪揪,挂在一个圆咕噜嘟的后脑勺上。

        薛侠扫完身份证之后,去帘子后面验血了。安桃等他消失得差不多了之后,上前一步,一边递上自己的身份证,一边问负责的护士:“那个人,”安桃指指薛侠的方向,“经常献血吗?”

        “经常呀。”护士便查身份证边说,“你们单位一年组织一次,他次次都来。除了这个,他自己每三个月还会去我们献血中心献血小板,好几年风雨无阻呢。”

        “那他还说……”

        “小姑娘,”护士打断安桃没说完的话,“你是打算献全血吧?你这距上一次献血还没够半年,不能献全血,只能献成分血。”

        “没事,我就献成分血。我……”

        “她献过很多次吗?”人群之中忽然杀出一个薛侠,冲到了电脑前面,“我看看……靠,也是常客啊。”

        安桃扶额,还是被发现了。

        同在异乡为异客,同在献血中心也算多了点羁绊。虽然两人还是尴尬居多,但毕竟都是献成分血的,而成分血得献很久,所以,也就是说,结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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