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裳:“额头怎么回事?”她冰凉的手指戳过来,按在那淤青上时,疼得宋奇皱了下眉。

        听郭云裳恨铁不成钢的数落她:“挨打不知道躲么?”

        宋奇却被数落的笑起来,她苦中作乐道:“郭工,你这话一听就特别外行,当时他俩吵着冲进我屋里来时,我压根没反应过来!然后宋金州,就是我爸,轻车熟路的从我床头柜里翻出了一个我的……呃,跳蛋……宋金州像缴获了敌人的武器似的,拿着那玩意儿冲余明霞,也就是我妈,耀武扬威的大喊大叫,弄得余明霞恼羞成怒,她劈手夺过那东西,尖叫一声就往我脸上砸过来,我又不会空中回旋转体来躲避暗器,能不被这玩意儿砸的头破血流命丧当场,已经是多年……”

        已经是多年挨打积累的丰富经验救了自己一命了!

        她没能说下去,因为郭云裳略显粗鲁的将她一把拽进了怀里。

        她坐着,郭云裳站着,是以她一脑袋磕在了郭云裳的腰肋间,被迫闭了嘴。

        然后郭云裳骂了句,真他妈的混蛋!

        现场听白鑫和陈澄两个说话,不是卧槽就是沃日,“他妈的”是常用的插入语,断句感叹骂人都能用上,她自己也说脏话,显得夹杂在中间好好说人话的郭云裳简直是一股清流。

        宋奇听她说过的脏话就是说梅剑山蠢,和偶尔蹦出来的,一只手能数过来的“卧槽”,她没想到自己一场家务事竟能从郭云裳嘴里逼出来句“他妈的”,也是一大奇观了。

        宋奇笑着补充当时情景:“她俩冲进来的时候,就跟抄检大观园似的,宋金州抄出了这么个罪证,余明霞一下子觉得我丢人的程度超出她的底线和想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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