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余明霞来说,她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女儿不光和女生做那些苟且之事,还在床头柜里藏那种东西。
而这两件事都被人翻了出来,甩在了她的脸上!
这简直是幻灭性的灾难,余明霞被打击的神志尽失,濒临疯狂。
“都是饮食男女,这有什么好丢人,是她大惊小怪!”郭云裳难得立场鲜明的评判了一句,松开她问:“还有哪儿伤到没?”
宋奇却恋恋不舍,依旧靠着郭云裳摇头:“没。”
宋奇穿着睡衣被轰出来的,这样靠着的时候能顺着她略微敞开衣领看到她的一点后背,和肩胛上被抓出来的三道印子,一道深点,两道略浅。
是以郭云裳很不客气的说:“放屁。”
宋奇被她今晚这换了个人似的脏话连篇的风格逗笑了,笑着笑着又悲从中来,她悄然无声的落泪,泪水渗进郭云裳的睡衣,湿腻腻的贴在郭云裳身上,冰凉一片。
郭云裳安静的站在那里任她靠着,是个温暖的柔软的人形抱枕,是她在这一刻,贫瘠荒芜的生命里唯一能触碰到的慰藉,是辽阔无边的孤寂和无助里,唯一一颗枝繁叶茂,能荫蔽她的大树。
是她这几年里,所有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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