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邬的记忆被抹去了,所以也就不知道他真正的皇兄早就已经死了,而法器有灵,直接留在了涂郁的尸身里,用着秘术让身体长大,在骆邬的身边扮演着涂郁的角色,本来那具身体就是靠着仙灵勉强维持下来的,现在仙灵消失了,尸身也就变成了它原本的样子。”
蚀月有些疑惑:“可是主人,按照你说的来看,这个涂郁就是骆邬对他皇兄的执念才会存在的,按理说是会一直跟着骆邬才对,为什么骆邬三百年前离开神虞国的时候,涂郁没有跟上,而是独自留下来成了神虞国的君主,这个君主的位置一坐就是几百年。”
骆邬在结界外面等的着急,把木偶人从怀里提了出来:“极杀,冷轩都进去这么久了,我怕他出事,你把结界破了,这样子要是有事的话,我也方便帮忙。”
木偶人翻了个白眼,拒绝道:“主人,我也怕真君,所以这事还是你亲自来吧,就是你挥挥手的事情。”
“哦,是吗?挥挥手的事情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话音刚落,骆邬嘴角露出邪笑,顺手一丢将木偶人丢入结界,结界就这么破了,玉虚真君看到忽然出现在自己手里的木偶人,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骆邬,用眼神询问骆邬是怎么回事。
骆邬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将木偶人接了过去,道歉道:“都怪我没有看好极杀,他就是贪玩,我一个没注意他就直接过来了,冷轩你这边事情办完了吗?没有打扰到你吧?”
木偶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骆邬:“主人,明明是……”
骆邬赶紧用手捂住木偶人的嘴巴,用眼神警告,木偶人哼了一声闭上了嘴巴,他的这个主人真不是一般的狗。
蚀月在一旁将一切看的清楚,本来他就怀疑骆邬,现在看到这一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走到两人的中间,挡住了骆邬的目光,对着后面的玉虚真君小声的说道:“主人,你退后,不要让他伤着你。”
玉虚真君看到蚀月这么紧张,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将蚀月推开:“蚀月,没事的,骆邬不会伤害我的,他只是着急,害怕我出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