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玉虚真君一再保证骆邬不会伤害他,但是蚀月就是对骆邬有敌意,没办法玉虚真君只能将蚀月变回原形,骆邬见此,趁着玉虚真君不注意,挑衅味十足的对着蚀月挑了挑眉,气的蚀月差点咬碎了牙。
骆邬的目光停在地上的灰烬上,忽然笑容僵在了脸上,没有说话,眼神中哀伤一闪而过。
玉虚真君有些不忍心,柔声解释道:“你放心涂郁并非是十恶不赦之人,这件事的主谋另有其人,涂郁只是不知情被利用了,那些人的死跟他没有关系,不是他动的手,他只是在那些孩子死了以后借用了他们的身份,让自己成了容器。”
骆邬长呼了一口气,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是相信涂郁的:“什么容器?”
“是一种类似于养鬼还阳的一种上古秘术,比养鬼还阳简单,但是付出的代价更大,你不是也好奇涂郁怎么一直都是神虞国的君主,因为他不能离开这里,他要留在这里,无限的重复着生老病死,直到他的生命燃尽,每一代君主刚被选出来的时候,就会被人杀害,取走头颅,然后他就要顶替这个人生活在这里。”
忽然黑影闪过,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从后方挟持了玉虚真君,看着骆邬大笑道:“哈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看你紧张的样子,他对你很重要吧,想要他活命的话,自己把双眼挖出来。”
骆邬嘴角弯起弧度,对木偶人使了个眼色,有些不屑的说道:“我的眼睛就在这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了。”
黑袍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匕首向着玉虚真君的脖子移了移,丝毫不把骆邬的话放在眼里,有些挑衅的说道:“我有没有本事不重要,就看他对你的重要程度了,我数三声,要是你还不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的话,我的手可就要不受我的控制了,收起你的那些把戏,要是你的木偶人敢靠近我的话,到时候就不是我手抖了,我一刀两个窟窿,把他剁碎了,到时候你连尸体都看不到。”
玉虚真君试探性的问道:“你要他的眼睛做什么?这个又不是旁的什么法器,你拿过去可以给自己用,都说异瞳是妖异之兆,是不祥的东西……”
“闭嘴,你懂什么,让他照我说的做。”黑袍男子有些急了,不想让玉虚真君说话。
骆邬的眼睛转了转,取出金叶子在手里把玩,故意的将金叶子晾在黑袍男子的面前:“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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